养一只猫

感觉要把这里当树洞了

你说一把糖卖18块太贵了没舍得给我买,我都快忘了我买给你的葡萄一串就要40多。可是我不能跟你计较这些。我这么容易满足的人,你却连一块糖都不愿给我。想想就觉得伤心难过,可是不想的时候,还是要笑着。


王牌特工里那个伞,秒想到千机伞。


可是跟我一起看电影的人并不会懂。

总觉得,

微笑最好的cp是厂长。

而厂长最好的cp应该是卷毛。



所以 我大概就是摇摇摆摆的墙头草。

不写了不写了耶耶耶~

啊被solo风回复微博了哈哈哈,站定风萝不动了。写了一上午的那个韦萝我不写啦23333

同事果然不能当朋友

韦萝日常

开了一整天会,腿都坐木了。
摸了篇鱼,趁热发。


阿萝看着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小韦,一肚子的不高兴。
“你今天为什么不理我啊,我在直播哎,很没面子的。”阿萝坐在床边,捏了捏小韦手指头。
小韦整张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不就是输比赛了么,又不是没输过,不至于吧。”阿萝趴在他旁边,抓了抓小韦软软的头发。
小韦突然转过了身,两个人面对面,脸贴脸,阿萝吓了一跳,怔怔地看着小韦的眼睛,竟然忘了躲。等想起来两个人距离有点太近时,已经被小韦从后面揽住了腰。
“韦神,你干嘛啊”
“你不是我的喵喵萝吗,我要干嘛你不知道?”
阿萝别过脸,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却被小韦抱的更紧。
“阿萝,你是不是又瘦了,别扭了,再扭我觉得要把你捏碎了。”小韦把头埋在阿萝的颈间,轻轻呼出的热气让阿萝不由得呼吸急促起来,却依然嘴硬。
“什么捏碎了啊,我又不是雪饼!”
小韦不再说话了,就安安静静的抱着阿萝,阿萝因为姿势的问题,也安静下来。两个人都闭着眼睛,心跳声却一声比一声清晰。
“喂,你不是睡着了吧。”阿萝慢吞吞地曲着腿,刚想转个身却又被抱紧。
“我今天被你爹跟你哥干了,我很不高兴。”
“我知道啊。”
“他们干我,我干你,这波不亏。”小韦捏了捏阿萝的脸,凑了上想亲,却被躲开了。
小韦眼里闪过一丝不悦,却依然耐心地“嗯?”了一声。扳过阿萝的脸,直直的盯着。
“走开啊,我叫你的时候都不理我,我都等了你一晚上了,现在又这样,我算什么啊。”阿萝语气淡淡的,徒劳地推着小韦的身体想理他远一点,却被越搂越近。
“阿萝,别闹了。”
“我今天输了比赛,很不开心,我以为我可以赢的,结果还是输了。我想赢,我想变强,只是因为想成为那个让你骄傲的人。”
“阿萝,你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能更强的!”小韦眼里,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那你变厉害了,还带我上分吗?”
“你果然是个上分婊,我就知道!”小韦边笑边在阿萝脸上啄了一下。阿萝还没回过神来,就被深深吻住了嘴唇,长驱直入夺走了原本的呼吸。

平静。

虽然之前就隐隐提过要退役,但却在你爆出跟女友分手后存了侥幸。以为你会有不甘心,更何况科利尔辣舞也还在呀!后来zzm在微博上有句话我也只当是你骗小孩子的把戏,流传出的大名单上也有你,也是放了放心。
总觉得有你在的队伍就很让人安心。
可是你却终究是正式的,发了公告。
真的是一个很不圆满的结局,无论于梦想于私心。但是人生不就是这样?哪有处处完美事事要强。只愿以后欢笑如常。

没心没肺的人最快乐了,无忧无虑的笑最明媚了。
而你,最好了。

养猪变奏曲

赵萝最近很反常。这是班上的同学一致的看法。

从前的赵萝会卖萌,会假装高冷,也会偶尔逗比。但最近,突然间话变少了,总是坐在角落的座位上,要么看着窗外思考人生,要么偶尔讲话也是一副老气横秋的语气。也有欢脱的时候,就像是,怎么说呢,萌得不像话,让人有点怕。

一贯跟赵萝关系好的小伟当然是知道原因的。最近学校新来了一个音乐老师,姓明,脸大脖子粗,穿得也总是鼓鼓囊囊的,看不出有什么艺术家气质。但是明老师却弹得一手好琴,据说当年曾经在某个乐团里拿过国际大奖的。不过这都是太久之前的事了,明老师没提过,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就是这么一个明老师,迷得赵萝颠三倒四神志不清。

赵萝平日里也是练琴的。前几年赵萝也认真跟着几个老师学过,但都没过多久就被赵萝以“不喜欢了”罢课了。所以赵萝的琴虽然弹得还可以,但完全是野路子,真上了大台面,还不知道几斤几两。但赵萝却着实喜欢看明老师弹琴的样子。这不,刚下了课的赵萝又偷偷站在窗外看着明老师在琴键上飞舞的双手看得入神。



“你也会弹琴?进去听吧。”赵萝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却看见一个清秀的少年站在他面前微笑 。

“那个,不好意思吓到你了,我是新来的转校生,叫童肉肉。”说着打开了琴房的门示意赵萝跟他进去。

“这,不好吧,会打扰明老师的。”赵萝声音弱弱的,不自觉脸红了。

“没事的,他是我哥,我一般下课了就来这里写作业的。”童肉肉笑得更灿烂了,“我知道,你是赵萝。”

“啊?你怎么知道?”赵萝轻轻关上门,跟着童肉肉往里走。

“我听班上的同学说过你啊,说你弹琴也可好了。”赵萝想想自己最近真是魂不守舍,连班上来了新同学都不知道。



“哥~我下课了!”

明凯停下手,琴声嘎然而止:“叫什么叫啊。”一转头看到了童肉肉身后的赵萝,“带同学过来了啊?作业自己写不能相互抄啊。”

“知道了!哥你知不知道他就是赵萝啊,他也会弹琴的哦哥。”童肉肉一脸撒娇的样子冲明老师说,明老师也是一脸笑意看着他和童肉肉,看得赵萝不自觉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赵同学过来弹首歌我听听?”

赵萝感觉自己听到这句话心跳都漏了几拍,手放在琴键上都忍不住发抖。深吸了一口气,弹起了最拿手的《卡兹克进行曲》。明老师就坐在他身边的椅子上,近得可以感受到他呼出气体的温度。先不说弹得好坏,这一首歌弹下来,赵萝已经是面红耳赤手心冒汗了。



窗外是正要叫赵萝回家的小伟,到处找了一圈没找到就转悠到琴房,果然就在这里。看着赵萝紧张的样子,心里暗暗骂了句“没出息”就推门进去了。

“明老师,我来叫赵萝回家。”

“啊,回家啊,嗯,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啊。赵同学弹得还是不错的,就有几处节奏不太明显,进行曲都有点像安魂曲了。哈哈哈有机会我给你细细讲,先回去吧。”





请不要吐槽童肉肉的名字多萌啊嘤嘤嘤~

【厂瘫】后庭花

题目来自: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没错,这是一个关于绿茶们的故事。






1)

“站住!”身后传来一声声呼喊。
前面慌忙奔跑的两人双手紧握,各自提着裙裾,是明凯和高雪澄。



虽是同样的红衣,高雪澄身上的衣衫飞舞,扬起的薄纱在熹微的阳光下笼出隐隐绰绰的身姿,而明凯却用拦腰束起的缎带更显出清瘦和孤冷。

一刻钟以前,两人还在京城最大的园子里同台献艺。雪澄抚琴,明凯鼓瑟,琴瑟和鸣,宛如天籁。一曲奏罢,雪澄和明凯起身,安静而立。台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推推搡搡往前涌,只为看清这两位女子出尘绝艳的容颜。

这一年一度的艺妓大赛,本是为了甄选民间艺伎入宫。后来各王府为了宫闱内斗,便收了民间有天分的幼女,从小调教,为的不过是那一朝半日的荣宠。明凯和高雪澄便是自幼被养在裴王府里。

就在明凯和雪澄收琴准备离场的时候,台下突然挤进来了一队黑衣黑裤的彪形大汉,手里是刀剑棍棒各色武器,领头的胖子指着明凯和高雪澄,“就是他俩,活要人死要尸,今天必须带回朱王府里。”说着就跟裴王府的人开始纠缠。

明凯看来者不善,转身拉起高雪澄就从台侧往外跑。多次在这里演出的缘故,两人对这里的地形较为熟悉,顺着后院的小路七拐八拐,就把那一队人甩出了几条街。



“我的琴没带!”惊恐过后的高雪澄想要往回走。

“雪澄,你要去送死吗?”明凯急急地拽住高雪澄的衣袖。

“我们与朱王府素无过节,为何突然要如此为难你我二人。”

“各王府的争斗向来就是毫无预兆的,我们不过是区区一介艺妓,又怎能真的懂这些勾心斗角。我只听说朱王性格暴虐,无论如何,你我绝不能被今天的人带走!”明凯说着帮高雪澄拢了拢有点松散的发髻。

“可是我的琴。。。”那是明凯偷偷剪了了裴王最心爱的战马尾巴亲手做给高雪澄的。

“来日方长,我再做一把更好的,快走!”



身后的呼喊声越来越近,慌不择路的明凯此时并不知道,自己拐进了一条死胡同。直到几乎要迎面撞上了那堵墙,两人才急急停下了脚步。

“明凯!”高雪澄快急哭了。

明凯蹲下身子,示意雪澄踩上去。

“那你怎么办?”

“我有办法,相信我,你先走!”不容抗拒的命令语气,明凯一边说一遍抬起高雪澄的脚踩上了自己的肩头。

“明凯!”

“雪澄,无论发生什么,我一定会活着回来找你,等我!”说完明凯伸手往上一送,高雪澄翻身跌落到了高墙的另一侧。



“在这里!”那一队人越来越近。

明凯一个人,站在胡同的尽头。就像是无数次演奏完毕那样,安静而骄傲,孤冷又决绝。

“你们不要过来,我跟你们走。”清冷的声音里没有一丝颤抖。

“怎么就你一个?”领头的人问。

“抓不到人只能怪你自己没本事,不如回家养猪吧。”语气里竟有了几分讥诮。

那人把手里的木棍往地上一戳,“你说什么!”

“我是朱王点名要的人,建议你最好不要碰我。”

黑衣大汉面面相觑。

“老大,朱王只说了把人带回去。这明凯跟高雪澄都不是一般人,万一伤到了,上头怪罪下来可真是担不起啊。”一个小个子畏畏缩缩地凑到领头的人面前小声说。

“好,就不跟你这样的小女子计较。走!”






2)

朱王府里是一片肃静。

进了大门,一队人停下脚步,领头的进去通报。

不一会儿,就见一个熟人从正门踱了出来。


“明姑娘好久不见,身体可好?”

“司马姑姑别来无恙。”明凯微微一笑,侧身示礼。

这司马布原本是裴王府的教养姑姑,却因为上个月无意冲撞了裴王府的兽总管,被逐出府。其实明凯与司马姑姑私交尚可,当年明凯初入裴王府,就是仰仗着姑姑的教导,才得以更好地发挥自己所长。明凯自然知恩图报。

“姑姑离开后,民女托人多方打听,但姑姑却像是人间蒸发一般,音信全无。今日得以相见,才知道姑姑是攀上了朱王府的高枝。姑姑果然好福气。”明凯深知此时人在别家府邸,只不温不火的问候几句。

“哎呀,明姑娘说笑了,要说这福气,天下谁人能比得上姑娘啊。别在外面站着了,姑娘跟我进来吧,朱王和三爷可是巴巴的等了一个晌午了。”说罢就拉着明凯往里走。


对于朱王,明凯其实早有耳闻。因着祖上的战功,府上一直掌管着一片富庶之地。承袭王爷之位的朱王又是一个心思活络的人,不光把祖上的地产管理的井井有条,更是涉足商界,做得一手好买卖。府上还有一位朱王的堂弟,人称三爷,便是朱王的得力助手,很多事情都是他谋划他出面,尤其是最近几次宫里的宴庆,给朱王挣足了面子。可是这朱王唯一与其他王爷不同的,便是府上不养艺伎。明凯觉得,大抵是跟朱王暴虐的脾性有关吧。而且以战功称著的世家,不都是向来不屑于这些附庸风雅的东西?所以明凯是实在想不到,这朱王何来的兴致,突然要为难她与雪澄二人。


“想什么呢,还不快见过王爷!”司马姑姑推了她一下。

明凯方才回过神来,低头躬身:“明凯见过王爷。”

明凯之前是见过这位朱王的,宫里的宴请之前也有幸参加过几回,只是当时在场的全是达官显贵,朱王在里面并不突出。今日的朱王去了顶戴花翎,一身家常装扮,面带微笑,却也亲切可人,并不似传言一般凶恶。

“抬起头来我看看。”

明凯微微抬头,却又赶紧低下,眼里一抹娇羞。

“果然是个可人儿,哈哈哈哈,老三你的眼光是越来越毒了。”

“这明姑娘生的好看倒是其次,才艺出众却是难得,上个月公主寿辰,可不就是她跟高姑娘拔得头筹。”

“这些事我不懂,你看着办就行,只要能让当今圣上高高兴兴的,方便我们办事就成。”

“古往今来,这艺伎得宠不是一回两回了,只要我们府上好生调教,明姑娘绝对是有福之人。”三爷笑着喝了口茶,又看向司马布,“所以还要劳烦司马姑姑了。”

“不敢当不敢当,只要王爷跟三爷吩咐,老奴定当尽心竭力。”

“好了好了,不说了,这明姑娘今天也乏了,带她去休息吧。”王爷起身要走,却又突然回头,“对了,不是还有个什么高姑娘,人呢?”

“回王爷话,雪澄在人群中跟我走散了,现在不知身在何处。”明凯装作着急的样子回道。

“走散了?一个大活人怎么就走散了!给我找回来!”王爷说完就甩袖子走了。


“走散了?高姑娘确定没有记错吗?”三爷走到明凯跟前,悠悠的问。

“回三爷话,是走散了。”明凯抬头看了一眼三爷,又微微颔首,语气不容置疑。

“那明姑娘早回吧,兴许明儿个一起床,就看见高姑娘坐在你床头了呢。”三爷叫来了手下的人吩咐继续找高雪澄的事,明凯则被司马姑姑带到了后院厢房。


刚一进去,明凯就急急关上了门。

“姑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会在朱王府上?”

“说来话长了,当时我被兽总管逐出府,机缘巧合遇上了三爷,正好三爷有心调教艺伎,便跟着进了这朱王府。中间的细节我也不便与你多说,你只知道你来这里,还跟你在裴王府一样的研习丝竹乐器即可。”

“可是,为何朱王偏偏看中了我和雪澄?”

“姑娘有所不知,这朱王和三爷是何等精明之人,培养幼女这等既辛苦又耗费时间又不一定成功的事,当然不会去做。不只是你俩,跟你一起长大的卓君,翼王府的佳文姑娘,连同民间的两位小有名气的姑娘,昨儿个就已经在府上住下了。”

“可是,朱王就这样硬抢吗?”

“这朱王祖上有战功,其他王府自然是不敢与之硬碰硬的。若说明抢也算不上,毕竟再宝贝,也不过就是养在府上的艺伎罢了,没成事之前啊,跟一般丫头侍女有什么两样?没人会为了这么几个姑娘得罪朱王的。再说了,府上有的是钱,大不了就赔点钱了事。这朱王也就是看裴王近几年沉迷酒色,府上早就亏空,才敢这么一下点名要你、雪澄、卓君三位的。哎,不说了,姑娘早点休息吧。这雪澄啊,若真是走丢了,姑娘也不必太过挂念,想必三爷的人马很快就会把人带回来的。”说完便关了门退出去了。


明凯盯着桌上的茶盅,心里却越来越煎熬。不知道雪澄从高墙上摔下去,有没有受伤。不知道雪澄一个人,能走到哪里去。当时她跟雪澄,也确实是被那一队黑衣男子吓到了,要不然直接跟了过来,倒也就免去了这么多的枝节。此时的她,反倒希望雪澄被三爷的人找到,跟她一起留在朱王府。看着朱王府的豪华气派,日子肯定会比在裴王府过得好些。